“嗯。”,芙铃点点头,动作利落地从床上翻身下来,鞋子都没穿,□□着一双脚。
她的目光巡视着整个房间,看着哪里是可以安置花束的地方,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跑到隔壁的房间里。
决定把花束放在木箱上面。
她送给他的兔子他好像不太喜欢,没有动过,说不定会喜欢这束花呢。
这束花那么好看。
他要是不喜欢的话,她就去找个瓶子把花插起来,即使这束花束的命运已经注定了。
“要记得我哦。”,她稍微有点不放心,弯下身来,一只手搭着木箱,特意贴近木箱和他说话,担心他没有听到。
要是其他人听到,大概会觉得很好笑,离开一天就害怕对方忘记自己,是把对方当成了多健忘的生物。
她不会对着这个少年像是念祷告词一样说,“杂鱼杂鱼杂鱼”,这种话只会留着对翡弥说。
芙铃侧身看着伊林。
主要是在看他头顶的猫耳。
猫喜欢吃鱼,是这样吗,刚刚她看到有一只猫踮着脚,一看就很柔软,一团一团肉垫似的脚跑到河边,伸出爪子,对着河水抓了好几下,她还以为那只猫要喝水,结果抓了几下以后那只猫拖了一尾大大的鱼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