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发尾发白了,整头都是。

“嗯,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需要契约者。”,其实她没解释什么,但是还是稍微解释了一点点,大概更多的内容没有办法向他展现。

她情绪的低落,从话语中也能体现出来。

“所以你选择了我成为你的契约者?”

她点了点头,盯着自己被光照耀到,而显得莹润的脚背。

“今天不用练习跳舞了,休息一下吧。”

即使逃过一天,也不可能天天躲得过的,翡弥还是会来骚扰她。

跳完舞,气喘吁吁地抱着芙铃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确实和把她当做猎犬来看差不多,只是猎犬也很少有机会坐在主人的怀抱里。

他倒是没有被踩到,他会躲,但是教芙铃跳舞也是一件很累的事。

“芙铃要是再学不会的话,宴会当天要怎么办啊。”,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芙铃的脸颊,看着她的脸颊被戳到凹陷下去,芙铃的脸颊上有些软肉,很好戳。

她顺着正在抽离还没完全抽离的手指的方向咬过去,翡弥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,提前把自己的手指迅速地收回去了。

“是因为翡弥太笨,我才学不会的。”,她还张着嘴,本来说话就含糊不清,这样说话就更加含糊不清了,但是还是坚持着要把自己尖锐的利齿露在外面,随时预备着翡弥把手伸出来就去咬他。

甚至还转动着头,寻找着方向,比起恶魔,更像是水里凶恶的食人鱼。

“明明芙铃学不会才是笨蛋。”,他的手没有再伸出来的打算,双手搂着她的腰,不让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。

这样的姿势很容易顺着他的腿滑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