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若忍不住笑了笑,摇头道:“无法置身事外的,又岂止淳静一个?”
也许是听出了思若的无奈,玉尧轻叹道:“别担心,淳静已经明摆着告诉我了,不会再帮公主做事。”
“能说当然好。”思若低声道,“我却不止要他说一声而已。”
“那?”玉尧道,“难道真的要他跑到皇上面前去状告公主吗?”
“他是出主意的人,恶毒的也是他,我能不于置他于死地,不代表我会轻易原谅他。”
“那要如何?”玉尧问。
“两件事。”思若道,“第一,向皇上请辞,告老还乡,像他这样自私自利又十分恶毒的人,在朝为官也未见得是件好事儿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玉尧点头,又问,“那第二件呢?”
“让他把谋害祥叔的凶手交出来。”思若道,“就算不知道,也该让咱们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玉尧点头,又道,“可是,这件事他怎么会这么听话?他奋斗了大半辈子,无非就是为了升官发财,做了那么多短命的事儿也是为这个,你这会儿要他告老还乡,只怕是不可能。”
“要命还是要钱,他自己选。”思若道,“他若是不走,我就拔了这颗张在老虎嘴上的尖牙!”
玉尧笑:“这一点我倒是不怀疑,你绝对有这个能力,便是不提你如今睿亲王妃的身份,便是你丁思若也有这个本事。”
思若笑,又道:“这两样都做了,他便可以走了,如若不然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玉尧笑:“那我该如何威胁他?总得让他怕。”
“又何必口出威胁之言?”思若冷笑道,“便是轻描淡写这么一句,他不怕也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