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！”金夫人得意地一笑，“我就说，都不必你出面，随便就能把事儿办好了，外头那些傻里吧唧的老百姓，不喜欢听谁是好人，专喜欢听谁是坏人，一听到说的是当今的睿亲王，哪一个不是巴巴地凑过来。”

“这一次。”金东楼道，“公主的意思是，要再来个大的！”

“哈哈，我都等不及了！”金夫人摩拳擦掌，抬头便笑，露出一对尖利的犬齿，活像个小狼狗，耷拉着嘴巴，挑眉弄眼地道，“这一次说什么？”

“公主还没提。”金东楼笑，“还是和往常一样，找了宫里的公公送出来，你看过之后，加油添醋让人播出去便是了。可千万要小心！”

“我知道了！”金夫人点头，“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！再说了，睿亲王娶的那个傻娘们，弹琴画画什么是好，能当什么！这种事儿，她怎么想得透！如今福王妃那边也不知道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！”

金东楼十分认同夫人的话，但由于是个男人，不便开口评价女人，便神秘兮兮地笑了笑，喝下一口酒。

酒过三巡，两人都有些微醺，原本就狂妄高兴，更是轻狂起来。

外头的几个狐朋狗友捎信儿过来，说是摆了大酒替金东楼庆祝，金东楼哪里还有顾忌，站起身就走，金夫人有些怨言，收起笑容，一个人在屋里吃酒，闷闷不乐。

“夫人。”一个小子趁机上前笑道，“我一个本家弟弟过来投靠，前几日跟夫人提起过呢！今儿个来了，您看，是不是让他过来回个话？”

“喊进来。”金夫人一张脸绯红，打着酒嗝儿说，“你也是好的，素日里当差最是上心，也真诚，如今老爷进了二品大员，家里也的确是须得添些下人，不然的话，没的让人笑话。不过，我的丑话可要说在前头，你的弟弟便是你来作保，若是在这个家里有什么手脚不干净，办事儿不利索，为人不清楚的，全归你一个人儿了！仔细你那一家子在我府里当差的人！”

“那是那是！”小子一边点头笑，一边背着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