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儿!”她坐起来喊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四儿只穿了件儿亵衣,披头散发地推门进来,同来的还有一样睡眼惺忪的沫儿。
两个人瞪着大眼睛盯着思若看,小声问: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见了什么?”
“王爷呢?”思若算了算时辰,便是要练功,这会儿也该才出门儿。
“王爷昨儿个晚上没回来。”四儿松了一口气,打着哈欠好回答。
才新婚不过半月,他竟然就夜不归宿!不是说这几日连上朝也不用去了,专心在姥爷家里谈生意。
思若颦眉道:“有没有着人过来说一声儿,上哪儿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沫儿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,忙摇头道,“瞧见娘娘睡得沉,咱们都以为娘娘知道呢!”
“我昨儿个一天没瞧见他。”思若撅起了嘴。
不说还好,这一说,四儿便又幽幽地道:“你前儿个也喝醉了,王爷也没回。”
这下可好,他不是夜不归宿,他是连续两天夜不归宿!想一想,怒火涌上心头,拍了一下床板,道:“去外头瞧一瞧,刘金和建安在不在?”
瞧得出事情不大对,沫儿和四儿都没敢耽搁,赶着便去了,思若起身,胡乱找了一件儿衣裳套上,挽起头发,别上一根簪子,一切停妥,便听见刘金和建安在外头请安。
“进来吧。”思若坐在堂前,低声应。
“可是有事儿?”刘金进来,还没及请安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