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!盯着人家做什么!”丁夫人凑近她的耳朵,压低声音怒道,“难不成你也要学着你大舅妈,成日见亲近这些个戏子?”
她有的时候真是想不明白,母亲在王家大院这个无比宽和的地方长大,不过是嫁了个八股的老顽固,变得越来越陈旧。
不过,与她争论是不对的。
所以思若只是咧嘴笑了笑,摇头道:“我就是看看而已。”
“风儿也够好看的了。”丁夫人补充道。
思若忍不住笑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思若,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。”丁夫人咬着牙又道,“如今的日子来之不易,你一定要好好对风儿!”
思若重重地点头,笑道:“成!等今天晚上他回来了,我就把他放到神台上供着,虔诚地跪经。”
“你这坏丫头!”丁夫人无计可施,只有又用力往她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。
“娘。”思若拉住丁夫人的袖子,咧嘴笑道,“今儿个大舅妈好心好意宴请咱们,无非也是图个乐,您老人家就别找麻烦了!要教训我,也等回去再说吧!”
丁夫人这才闭上了嘴,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这才作罢。
看完了戏,已是晚间。
大舅妈命人将膳食拿过来,就在花厅中吃饭,思若这才意识到,一整日没有见到姥爷,他最爱这样的热闹了,竟没来?便问:“姥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