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出去练功了,但她开了口,他便在房中等着。
知道他要赶着出门儿,她加快了脚步,食盒放在桌上,浑身大汗。
他见她为自己忙碌,笑意满满,吃了面,准备出门儿。
“这是要去几天?”她撅着嘴看他。
他埋头看着她,浅浅地笑,轻言离别是他对新婚妻子最大的歉意,原是为了更好地和她在一起才出仕,如今却又因为出仕才不能多陪她。
思若冲他摆摆手,笑道:“快走吧!”
他挑了挑眉。
思若爽快地笑道:“最好多走上几日,你走了我就彻底自由了,一个人霸占整个房间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也不必成天被这个唠叨,那个唠叨,说我待你不好。”
乐风忍不住笑起来,低头问她:“怎么忽然只见变得这样通情达理了?”
“你岳母警告我了,若我再胡搅蛮缠耽误你的正经事儿,她就亲自给王爷您挑几房年轻貌美的妾室。”她皱了皱鼻子。
“那你真应该再闹一闹。”他逗她。
“你就恃宠而骄吧!”她白了他一眼,抱怨道,“你今早要出门子,昨儿个夜里也不跟我说一声儿,我好替你准备些行李。”
“出门公干,轻车简行才是好。”他只是想与她多待一会儿。
思若马上想起他成天吃野菜粥和鹿肉干的情况,这回连鹿肉干都省了,大概只能吃野菜粥了,忍不住又是心疼,又是无奈,便站在门口叫四儿。
“有事儿吗?娘娘。”四儿一溜烟儿跑过来,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