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武神乐风身高九尺,脸如铜盆,血盆大口,只一张嘴,便是地动山摇,天地变色,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!”喜宝很是坚决,失望地道,“决计不是眼前这个小白脸。”
乐风笑起来,整个屋子的人都笑了。
可听在钟景耳朵里,却成了最可怕的讽刺,作为一个女婿,他因为地位低微,贫困潦倒被岳丈嫌弃,作为一个丈夫,现如今唯一令人骄傲的言行举止也被这女儿丢得一干二净。
在座的众人都觉着那是童言无忌,可他却觉着那就是毫无教养。
彦秋看出他脸色不对,忙示意他,可他哪里看得进去,仍旧坐在那儿,像一座将要爆发的岌岌可危的火山。
彦秋顿时失了主意,忙向母亲求助。
福王妃也见到了,便笑道:“景儿,你父王存在房间里的秋霜图,去取来让王爷鉴赏鉴赏。”
一句话,将钟景拉回了现实,便忙起身,心里仍有些感激,到底岳母待他好,知道他有些学问,也给他一个展示的机会。
防漏偏遭连夜雨,那副秋霜图,偏是乐风的作品,福王府的人都不知道乐风便是大名鼎鼎的寒竹先生,之前她和王妃说往事,也没有直接点名。
钟景取了图来,小心翼翼地挂在架子上,福王爷便笑:“寒竹先生,风儿可曾听过。”
乐风咳嗽了一声,想了想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一旁的钟景便道:“王爷大概有所不知,这位寒竹先生是近些年来屈指可数的才子,与南梁蒋昂并称双杰,他的字画,意境高远、技艺精湛,是难得一件的传世佳作!只可惜,这位寒竹先生极为低调,平日里也不露面,近些年更是没有什么字画出来,着实可惜。”
乐风不惯被人这样当面的称赞,有些不好意思,只轻轻地笑了笑。
一旁的福王爷便道:“这副秋霜图就是他的真迹,你若是喜欢,拿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