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若百思不得其解,她到底要自己说什么呢?
一旁的妇人实在看不过眼,趁着王妃转身的空当,指了指她的头发。
思若这才伸手拢了一下头发,恍然大悟。
一整天的忙碌,哪里还顾得上仪容,发髻都散了。
“想好了吗?”王妃拿着戒尺转身,盯着她,一双杏眼将要冒火。
“衣冠不整,有碍观瞻。”她忙回答。
“不论何事,不论何地,必须保持仪容。”王妃这才放下尺子,又道,“这回记下了么?”
“记下了。”思若揉了揉红肿的手心儿,低声回答。
看样子,还得和这王妃熬一段儿呢!
“老身提醒你。”王妃喝着汤道,“心里别有什么不痛快的,老身一日不发话,你和睿亲王的亲事就一日不成,自己可要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思若低头道:“是。”
服侍王妃用过晚膳,思若才接过婆子手中的食盒,便听到外头敲门。
打开门来,是教引仪态的妈妈到了。
这下要学起言坐行,还要学行礼。
一学便是亥时三刻,又等她誊写完王妃修改完命人送来的心得,躺下已是子时三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