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对苏锦年客客气气,多数时候都想着给思若留条后路,毕竟王爷位高权重,人又出色,难免有些不得已的地方。现在还真被他赌对了!
“原来是这样!”四儿着急,一下就溜了嘴,“姑娘只怕早知道了!难怪那日连夜带着我去找夕颜姑娘讨药汁来喝!”
“什么药汁?”三儿忙追问。
四儿想了想,横竖自己脑袋不好使,不妨让三儿参考参考,便将那日的事儿和盘托出。
三儿听了,半晌才道:“姑娘到底是姑娘,她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。就这么着吧,咱们呢装作不知道,该怎么还怎么,倘或真的有一日那玉珠公主要为难她,咱们把她接走便是了,她若是想跟着苏锦年,我就去张罗,她若是不想跟着苏锦年,那就在咱家待着。”
“说什么屁话!”四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丫头,想什么呢!”三儿尴尬道,“对外说那是咱们的远房亲戚,家里没了过来投奔我,找个合适的人再嫁就是了,凭姑娘的头脑和之前挣下的身家,找个大户人家嫁过去,也不会困难。”
“原来你已经想得那么长远了。”都说三儿精,四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又道,“只是怪可惜了的,王爷和姑娘,多合适呀!”
“世事哪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!”四儿叮嘱道,“记得把玉佩带给姑娘!”
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13章 弃妇(上)
自听了三儿的话,四儿心里塞了个满,心事重重地回到屋里,瞧见思若正画画儿,又抬头看看这屋子比起之前的寒竹居显得颇为寒酸,心里忽然一酸,忍不住就掉下泪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思若瞧见了,忙放下笔,赶过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