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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丫头们说,只要是被抓进衙门大牢的,总是要挨打的,金枝不就是这么才死的吗?”四儿哽咽了。

思若瞪大了眼睛,问:“为什么要抓我进大牢?”

“你还不知道吗?”四儿也瞪大了眼睛。

四只眼睛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,思若才回过神来,低声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
“玉裳被人给杀了!”四儿抹着眼泪道,“除夕夜被人刺死在东大街口,身上光刀口就有几十个,浑身都是血,然后有人就说,瞧见玉裳走了,你也走了,再说起玉裳平日里如何待你不好,官差来了,把寒竹居翻了个遍,说是你畏罪潜逃了。”

思若顿时惊起一身冷汗,除夕夜?不就是他把自己关起来的那天么?

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难以平静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半夜过去了,仍旧十分清醒,来到窗口看了一眼,四儿屋里漆黑一片。

四儿不知道更多的事儿,翻来覆去也只有那么几句,听得人心焦,而那个据说一会儿就回的王爷,直到现在也不见踪影。

就在思若这般焦灼等待的时候,乐风被几件公事缠住了脚,现调任沧州的西北侯王剑着人送来密函,亲呈面启,他已经来到半路,不得不折回。

王剑的密函简单明了地说明了夕颜的父亲柳焕铭被设计陷害的过程。

主谋的是柯家父子,而旁边的知情人,或是趋炎附势、波助澜的,或是敢怒不敢言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手段并不高明,不过随意找了些罪证诬告柳焕铭通敌罢了,漏洞百出,极其可笑。

乐风看着这封迷信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