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玉裳姑娘早她生命之外的人了。
刘大嫂连门儿都没进,跑着便去了,四儿走出来,冲她乐:“这刘大嫂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,竟说些胡话!只怕是忙过了。”
“四儿。”思若低声笑,喝了一口茶,“你大概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四儿凑上前来加热水,反问她。
“你只要一说谎,眼睛就眨得厉害。”思若清浅一笑。
“有吗?”四儿的眼睛忽眨忽眨,有些心虚地背过身去,尴尬地笑着。
“去外头衣物间里找个铜镜照照吧!”思若笑着,找来一个小竹筐,三儿将接好的镯子取回来了,做工相当精细,金箔都做成了藤蔓,瞧着很是鲜活,还送了些上好的丝线,艳丽得很,思若留下来,打算结些穗儿。
她越来越喜欢白虎剑。
喜欢它甘于寂寞,喜欢它低调深沉,同样是被束之高阁,冷落对待,它就表现得十分得体。
白色的丝线在她手中很快就变成了一串整理的穗儿,搁在架子上,不多不少,正好悬在桌面儿上一毫。
思若幽幽地整理着书房,四儿进来,憋红了脸。
说是出去厨房做早饭的人,两手空空回来了,手里拿个鸡毛掸子,收拾屋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