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的那位朋友,叫苏锦年的,差人来了我那窝棚里好多次,就为打听姑娘的行踪。”三儿试探着看她的脸色无异,才又小声道,“我是没跟他说什么,但瞧着也没死心。”
思若大抵了解他的意思。
尽管是朋友,苏锦年还是不能知道太多。
跟着三儿这条线,很快就能查到寒竹居。好在这寒竹居里头大家都知道乐风就是睿亲王,可在外,这还是寒竹先生的府邸。“这寒竹居,只怕姑娘待不长了。”三儿见她有些失神,便抿嘴笑着,离开了。
这话一语双关,既说了她如今的处境,又说了未来的走向。
这几日与乐风相处颇为和睦,听了三儿这话,由不得她心里也跟着暖暖的。低头瞧着手上的镯子,才猛地想起被摔坏的桌子,忙让四儿送了出去,让三儿送到京城里,找个手工匠人用金箔包一包。
三儿是个办事妥当的,要不了多久,很快便将事情都打听了个七七八八,赶着送了来,深知祥叔是个急性子,思若便连着认真整理,即刻让人送去京中王府。
这头里祥叔开了库房,命人将东西照单找出来,细心分类,按照思若的想法,都找了上好的木匣子过来,包装妥当,又接了补充的单子,忙着找了来。
一直忙道大半夜才赶着去了私塾。
老太太已经睡下了,听说祥叔来了,又起身简单整理,开了门来。
“本该早来回老太太的话,因开了库房,我便走不得,须得最后锁了才过来,耽搁了。”祥叔坐下,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