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这些年头收成不好,佃户拿不出租子呢?”这是思若的第一想法,看天吃饭的情况,若真碰上老天爷不赏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。
“这就是我生气的原因啰!”群儿接话道,“那几座山的确是怪石嶙峋,山险路陡,可那满山都是避世草!跟长了金子有什么区别!山明明是我们的,现在搞得好像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似的!他们吃得肠满油肥的,可咱们都快饿死了!”
“竟有这种事!”思若也很是吃惊,扫了一眼在座的三个人,旁的不敢说,就说乐风只是七师兄功夫就已经是少有敌手,更不要说一个是大弟子,另一个是辈分极高的长辈,就算那些个人找了高手过来抗租,只怕也不是他们几个的菜,更别提正阳派上上下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!
“可不是么?”群儿哼了一声道,“自古以来只有地主欺负佃户的,哪里听过佃户欺负的地主的?”
“群儿!”师叔拍了一下桌子,“吃饭。”
群儿虽愤愤难平,听见师叔这样说,便也不再说话,埋头吃饭。
“还有你们打不过的人么?”思若最终还是忍不住要问。
“不是的。”群儿也忍不住要回答,“只要师叔一去,他们就卖惨,一会儿说生病,一会儿说死了人,要不就是找个恶婆娘往门口一站,指桑骂槐骂大街,师叔一个大男人又好面子,不好意思跟他们理论,自然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回!”
师叔叹了一声,红了脸。
一旁的苍青安慰道:“没事儿的,师叔。”
一副惯了的模样。
思若实在忍不住了,便张口又问:“就不能报官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