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他们要走了呢!
思若无奈,只有跟在两个人后头下了楼,在楼下又遇到一个络腮胡胖大叔,都称呼他师叔。
这下,四个人刚好一桌。
驿馆的饭食比较粗粝,端上桌来卖相全无,思若轻巧地替他们盛饭又布菜,端茶倒水又温酒,全程小心周到。
既说了是下人,就该有个下人的模样,他们可都是主子的朋友,哪里有不好生招待的道理?
更何况挑食如她,这么难看的东西恐怕也不会好吃。
苍青如坐针毡,忙道:“小兄弟太客气了,不必如此,坐下来同我们一起吃吧!”
便是师叔也忙着招呼她一起吃,她笑了笑:“你们吃吧,我去后头把酒温一下。”
出了门儿往厨房去,厨房里的小子接了酒,让她站在门口等,她瞥着那案板上的白瓷盘中有种鲜嫩翠绿的小叶子草,散发出阵阵难以言喻的清香,便问那小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避世。”小子笑道,“爷您真是好眼光,这东西可是最上等是药材。”
“避世?”她笑,“好名字。”
“它可不光名字好,炖鸡熬药,便是随意做个汤,都特别滋补。”小子煞有介事地笑道,“您是不知道,但凡说到补,那都是阳补,可这避世却是阴补,无论什么体质,什么年龄,是男是女,一概使得,大夫都说,这避世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灵药呢!只要喝上一口避世汤,就是去了鬼门关,也得给拽回来呢!”
甭管这灵药是真是假,牛皮吹得挺溜,她只笑道:“那就用清水给咱们煮一盘儿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