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明面儿上是个庶女,但无论是气质相貌还是为人处世,哪里有一点儿穷苦人家女儿的模样?”三儿不屑,轻笑道,“她拿着银票当草纸,拿名贵首饰当玩具,普通的东西,正眼儿都不看一下。”
“别自作聪明。”刘金咧嘴看他,“小心惹祸上身!”
三儿笑了笑,不以为意:“大人不必如此,小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姑娘之前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如今是谁,将来是谁。”
刘金打量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矮子,他又黑又瘦,却有双绝对精明的眼睛,难怪能助姑娘绝处逢生。
“小的承蒙姑娘照顾,王爷垂青,从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到如今也算有个栖身之所,家人衣食无忧,大人只管放心,有损他们二位的事儿,就算打死小的,小的也不会做的。”三儿上前一步,轻声解释道。
刘金笑,他真是小看了这个三儿,其实这小子早想好了法子,需要自己的协助才能办成,怕自己不同意,才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。
“行。”刘金也是个爽快人,既有这样的保证,便不再疑惑,低声道,“将你的法子说来听听。”
“小的托人打听过了。”三儿笑道,“可巧儿他们柯府上竟还有一个打丘城来的女子,也是个妾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刘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照着姑娘的意思,安排她见见柯家打丘城上来的这位妾室。”三儿说到这里,轻叹了一声。
“叹什么气?”刘金问。
“只是想到要骗姑娘,有些不安。”三儿笑。
“别想着骗她不安,她那么聪明,先好好想想能不能骗得了她!”刘金低声交待道,“这段儿王爷公务繁忙,咱们虽帮不上什么,但至少保证他后院儿不着火,所以,不管遇到什么,这事儿咱们不能出一点儿纰漏,更不能让姑娘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