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纪家夫人,竟自己杀了兔子,剥了兔子皮,用砍刀收拾骨头,三两下就焖上了,做菜跟做人似的,大刀阔斧。
思若忍不住笑,英儿这样的女孩儿,真实可爱,比起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好多了。
说到底,她自己也是这种人。
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
难怪和英儿在一处,怎么都觉着舒服。
酒菜端上桌,思若给她斟了一杯酒。
“这酒盅太小。”英儿嫌弃道,“这是要喝多少杯!真是麻烦,换个大的来!”
四儿为难道:“夫人,咱们这儿可只有这种酒盅呢!”
“傻丫头!”英儿伸出手指敲了敲碗,抿嘴道,“别告诉我你们也只有这两只碗!”
“夫人!”四儿惊呆了,那小碗是用来吃饭喝汤的。
“取来便是了。”思若也是头一遭见到用小碗喝酒的人,自觉有趣。
四儿叹着气取来了,刚放下英儿就迫不及待地将酒满上了。
满当当两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