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哭泣,只是用带着探索的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。
他笑了笑,道:“等母亲好些了,我便带她来给您磕头。”
“带她来?”晋宁颦眉问。
“她住在我屋里。”他没有隐瞒。
晋宁咬牙,忍了忍没说话。
“一切都是儿子不好。”他抬头诚恳地道,“她,很好。”
觅了封侯便自然要沾染这些事,这点她倒也明白,回头看了看自己床头的针线筐中,含烟在她床头熬夜一针一线地缝,就为用白虎皮替乐风做一件袄子,从笑便带在身边,这丫头有什么小心思,她比谁都清楚。
正想着,乐风又道:“还有件事儿同您商量。”
晋宁回过神来,轻轻地笑了笑:“你说。”
“先前母亲给我的几亩山地,还有操办婚礼所需的银两,我想给了她。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晋宁很是震惊,比起事实劳心劳力的乐云,乐风就是只闲云野鹤!他几时操心过这些事儿?他父亲留给他的几亩山地,也一直由自己代管,别说地租多少,租户何人,只怕在哪儿他都不知道!如今为了那个女人,竟想得如此周到!
“我将手头上的另外两块儿田地再拨过来给母亲作为交换,您看可以么?”他甚至有些哀求地看着晋宁。
以多换少,用良田换山地,饶了这么大的圈子,最终的结果是为了保全那个女人的面子,他不想让别人觉着那女人一无所有,事事依附与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