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若在里头听得真切,心下也跟着着急,点了灯瞧见屋里一盘狼藉,臊得红了脸,又瞧见他的外套还在屋里,便顺手揭了他衣架上的一件衣裳想追出门去,走到门口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亵裤和肚兜,忙又转身回去,裹了一件斗篷,掀开帘子。
一阵寒风袭来,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姑娘,老太太病重!”四儿赶着上前,报告她这个消息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她轻叹了一声,将收拾好的衣裳递了过去,吩咐道,“把这个给王爷送去,他身上穿得单薄,只怕冻坏了。”
四儿接了,立刻便往门口去。
乐风一路狂奔来到马厩,值守的春阳和靖远一路跟着,三个人骑马就走,四儿赶到大门口的时候,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得原又回来。
思若刚穿好衣裳,收拾好屋里,见四儿将衣裳带回来了,便问:“没追上吗?”
四儿默默地点了点头,见她脸色不大好,便低声安慰道:“不妨事的,王爷素来穿得少,现在去的是大爷家里,有大奶奶和含烟??????”
原想说照顾的四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忙打住不提。
思若淡淡一笑,会床上躺着去了。
一夜难眠,她满心懊恼。
乐风连夜回城,自己赶着回家,命靖远入宫告知,又命青阳带人四处请太医。
骑马入门,书声琅琅的私塾都被惊动,学生们聚到门口,怔怔地看着他。
迈步来到母亲的小院中,大哥已经守在这里,哭哭啼啼的含烟一见了他便扑过来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:“二哥哥。”
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,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。”
转头问过乐云:“大哥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