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实在见外了。”乐风道,“剩下的银子留着吧,给思敏和思锐添些冬衣。”
“他们哪儿用得着这么多!”薇薇摇头,应是将账目和剩下的银两塞了回来,乐云在一旁帮腔,“收好吧!你挣银子也不容易呢!”
乐风浅浅一笑,不动手去拿银子,薇薇瞧见了,便试探着问:“二叔屋里也该有个正经管事儿的了,是吧?”
乐云听了,抿嘴在一旁笑,就不说话了。
薇薇见乐风笑而不语,低头喝汤,心情还不错,便道:“我给你做的这两双鞋,鞋底都是含烟帮忙做的。要说起这含烟,真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,温柔可亲又孝心极好,娘亲喜欢她,思敏思锐也喜欢她呢!”
乐风不吭声,默默地喝汤。
“我昨儿个见着她,一双眼睛都红红肿肿的。”薇薇看着乐云,轻声叹气。
乐云便问:“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“我也是这么问她的。”薇薇笑,“她只说没有。”
“既是没有,她哭什么呢?”乐云问。
“我猜想,定然是想她爹娘了。”薇薇轻叹了一声,道,“她父母去世之后便跟着咱们娘亲,虽说待她如亲生,但到底不是亲生的,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了,却也没正经操办婚事,自己又是个姑娘家不好开口,所以憋着难受呢!”
乐风抬头,两个人都瞧着他,夫妻俩一唱一和,就是为了把最后这句话说出来。
他笑了笑,将碗中的醒酒汤喝到一滴不剩,起身告辞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乐云皱着眉头问,“含烟的心事,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