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摇了摇头,端着药碗走了进去,入了龙涎的药汁非比寻常,异香无比,整个屋子都弥散着这股香味。
认识不知的夕颜艰难地喝下了半碗药,剩余半碗已沿着她的嘴角偷偷溜走了。
思若头疼。
这头快活林的事儿还没弄明白,又跑出个劳什子的贤王爷,真是麻烦!如果夕颜真的就这么去了,还得再送走一个秦雨。
一旁的万总管也摇头叹气,只有那老鸨子忍不住嗤笑两声。
篱落一直跪坐在夕颜身旁,伸手捧着夕颜嘴角滚下的药汁,泣不成声。思若注意到,短短几日,篱落那双手竟然满是大个小个的水泡。
秦雨很是冷静。
他很平静地将夕颜放回床上,静静地看着她,仿佛只是在等待她睡醒一样。
万总管似乎被感动了,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秦雨的肩膀道:“你是条汉子,只是,可惜了。”
说罢便吩咐随性的府兵看住柴房,自己赶着出去了。
时间变得很慢很慢,所有人都被凝固了一样,视线都集中在夕颜脸上,不敢眨眼。
生怕错过在她身上出现奇迹的那一刻。
“真可怜。”青阳轻轻地叹了一声。
“她不算可怜。”思若也有感而发,苦笑,“我才可怜。”
青阳摇头看她。
她咧嘴:“夕颜至少还有个有情有义的秦雨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