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说这话过了。”三儿很少如此严肃地和她说话,看来是真不高兴了,“这么说,把王爷摆在哪儿呢?”
她心里苦笑,他们家王爷是出卖她最狠的人。可眼见三儿对乐风的爱戴非比寻常,想必早已失了理智,不论她说什么,都只当她是在赌气这些日子被他扔下,便作罢,回屋瞧见凝香便问:“我的酒呢?”
凝香问:“不是说要藏着一个人喝?怎么现在又要。”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她咧嘴,“好东西自然是要和好朋友分享的。”
“瞧你高兴的。”凝香也跟着笑,“我帮你收在后头柜子里了,你要取来便是了。”
她点头,三儿挑帘子进来,愠怒道:“不行!”
把凝香吓了一跳。
“姑娘啊,别的事儿我都依着你,可这苏锦年是不能再见了!”三儿着急道,“论学识、论功夫、论人才,他哪一样比得过咱们家王爷?你瞧见王爷的时候怎么不开心?”
“说得有道理。”她点头,心不在焉地敷衍道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凝香上前扯了扯三儿的袖口,“怎么能这样和姑娘说话?”
“我这是为她好。”三儿赌气往门口一蹲,双手插在袖管里,扭头道,“反正我不待见这个苏锦年。”
“他是威远将军的长子,现任苏州织造,官儿虽不大,但是个讨好的活儿,已是这年纪又长得这样,只怕家中都已妻妾成群了。”这种防备,未眠显得太过杞人忧天,思若忍不住笑道,“你以为他还会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吗?他不过是见到童年旧友高兴,和我开玩笑罢了。”
三儿似乎被说服了,抬头诚恳地道:“不管怎么样,我就说吧,还是咱们王爷好!他一直都是一个人,屋里连个侍寝的丫头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