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他体温的这披风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她脸上泛起一阵红潮,心里却是懊恼的,为什么明知道他是什么人,还会一次又一次地被他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小温柔击败,而且,败得一塌糊涂。

一场争执眼看就要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决裂,竟然这样莫名其妙地就化解了。

他陪着小心,她隐忍着小脾气,两个人都没说话,并肩走在路边。

“你,要吃这个吗?”他忽然指着前面的糖葫芦问。

“咳咳。”她干咳了两声,点头道,“好啊。”

他走快了两步,掏出铜板给她买了一串火红的糖葫芦,递到她手中。

她接了过来,轻轻地啃了一口。

这是她丁思若有生以来吃东西最斯文的一次,而且,味如嚼蜡。

这种感觉怪怪的,像是有只顽皮的小猫正用爪子一下下挠她的心,有些疼,又有些痒。

就连手里的那串糖葫芦,说不清是酸还是甜。

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,她只觉浑身僵硬,偷偷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也没好多少,正东张西望,忙于假装无事。

“姑娘!尝尝这豌豆黄吧!”一个小摊贩伸手将盘子端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