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无所获并没有让她觉得释然,相反,她更加愤怒起来。
她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找到他的破绽,是因为他在外头养的那个女人,比自己更聪明!
再说刘金,带着文书冒着风雪赶回家,先将文书送到青书院,交给了四儿,再赶回家。今日在路边见了糖炒栗子,他买了些带着,怕冷了,用油纸包着还特地放在外套里捂着,因为她最爱吃这个。
赶着献宝的刘金站在门口有些纳闷儿,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雪,她能上哪儿去呢?屋里没点一盏灯,到处一片黑漆漆的。
以往不论他回家再晚,她总是会点着一盏灯等他回来,端茶递水、热汤热水。
如此反常他虽有些怀疑,但一想到近来她正替三儿和凝香操办婚事,忙一些也是正常,便也不多想,心里还可惜那栗子不能趁热了吃,正推门进去,忽然有一条黑影冲他猛扑过来。
刘金是乐风的近侍,对于危险的判断几乎是本能性的,完全没有多想,他飞起一脚,就将来人射到墙角去了,听到重重地一声闷响,对方便一动不动了,只听到兵刃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他被吓坏了,四下查看,大声喊她:“妮子!妮子!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的心已凉了半截,也顾不得躺在雪地里的刺客,只是推门进去,将所有房间看了一边,仍旧不见刘大嫂的影子,他手足无措地跑出来。
住在隔壁的建安和媳妇儿听到动静跑了过来,建安只穿了袜子站在雪地里,建安嫂子披头散发抱着睡眼惺忪的孩子,三个人冻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