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廊尽头,撞在他身上,来不及奇怪他是如何出现的,便忙着向后猛退。
“你在偷看?”他问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厚脸皮如她,也会有心虚气短的时候,甚至不敢与他目光相接,她不怕他咄咄逼人,只怕自己忘记了不可忘的东西,重蹈覆辙,万劫不复。
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理所当然地俯视践踏、冠冕堂皇地背信弃义的人,是不值得被期待的,哪怕她是个绝世花痴,而他是天仙下凡。
不行就是不行。
思绪飞得到处都是,她却被他逼到了墙角,退无可退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他靠过来,距离她虽然只有咫尺之遥,但令她暗暗庆幸,他没贴过来,至少她还能藏得住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跳。他的鼻息热烘烘地喷洒在她额头上,尽管自己也浑身酒气,她还是嗅到了他身上也有酒味。
这样的困境中,自己若再没出息下去,铁定会发生更可怕的事,所以她必须想办法脱困。
清高自傲如他,习惯了女子们的膜拜,必然不会对送上门的假以颜色。
“看你。”她抬头对上他的眼,嘴角带着微笑,虽还有些余下的慌张,但已被掩饰得很好。
“为什么?”他又问,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令人心寒,有无可比拟的镇定作用,她被美色冲昏的理智开始缓缓回归。
“咱们还是回屋躺在床上再聊吧,王爷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奴婢已备好了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