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彦博说的断袖分桃,还是亲友口中的痴迷功夫,都猜错了,他不过是心里有道坎儿,怎么都过不去而已。
思及此处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丁思若就是他的那道坎儿。
纪佳良深谙他的个性,见他长叹,便笑道:“明儿个有空吗?马大人跟我说了好几次,想请你去府里聚一聚。”
乐风忍不住浅笑:“又打什么主意?”
纪佳良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地摇头道:“你这人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个,什么都知道,但拗得跟扭牛似的!”
乐风喝酒,笑。
“老大不小的了,也该成个家了。”纪佳良低声说,“我儿子都五岁了,你看你!话又说回来,你不会真是假凤虚凰吧?和‘嗯’在一起吧?”
不敢说当今天子,所以只嗯了一下。
这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受刺激了,他笑道:“我要真是,也不会喜欢他,只会喜欢你。你瞧瞧,我四季的衣裳是你准备的,妥妥当当,从不需要我操心,我喜欢吃什么你记得,喜欢喝什么你都准备好,总是替我着想,这么体贴,这么温柔。”
“呸呸呸!”纪佳良一边啐着,一边伸手捏他的嘴,“你这臭小子!”
他只是笑,和老友在一起的时光,总是过得很快,自在轻松,不必防备,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。
转眼天色已晚,酒过三巡,两人都有些微醺,像年少时一样搂肩搭脖,经过店面,他用手指了指一袭白色的衣衫,笑道:“大哥,把那个送到寒竹居里去。”
“这是女装。”纪佳良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