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屋子正中央,静静地看着她收拾,她越是若无其事,他就越是恨她恨得牙痒痒,更可恨的是,她就在眼前,他居然还没想好该怎么折磨她。

“王爷这是想拿我练剑?”她头也抬地问。

他这才意识到剑虽已收入鞘中,但还握在自己手上。

她把他当什么人了!他挑眉。

丁思若站直了身子,迎上他的目光,四目交接,原本的愤怒很快被理智控制,她很清楚自己如今在夹缝中求生存,激怒高高在上的王爷对自己而言,毫无益处。

她眼神里的安之若素和语气里的轻描淡写又一次深深激怒了乐风,他快步向前,站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。

丁思若顺手将砚台盖子放了上去,一寸不差。

这种冷静是对他最大的无视,这种无视是对他最大的羞辱,这种羞辱是对他最大的轻视,这个可恶的女人!

乐风一把扯住她的胳膊,瞪着她。

“王爷,奴婢替您宽衣。”丁思若非但不躲,反而主动迎上去,伸手去解他脖颈下的第一粒盘扣。

他推开她的手,颦眉。

她一步不退。

“就那么喜欢为男人宽衣?”他斜着眼睛瞪她,将剑放在书桌上,转而抬起头她的下颌。

他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娇嫩的下巴,转而往下,故意摩挲着她领口的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