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思若倒是觉得,这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绝佳的机会,这种好东西,平日里花钱还买不到呢!现在白送!

四儿见她笑得欢喜,忍不住轻轻摇头。

丁思若心里清楚,玉裳之所以百般刁难,无非是想将她从乐风身边赶走,先不提她人品如何,目标倒是与自己一致。还真没想到,在这寒竹居里住不到三天,就找了个“盟友”。

这位盟友待她不薄。

除了这套棉衣棉裤,包里有些胭脂水粉,看得出来全都是天资楼的货,只是分量太少,颜色也多鲜艳至极,除了在梨园里讨生活的女孩儿偶尔会用它们上台,寻常人决计不会用到,不用看也知道,根本不是花钱买的,是店家的随机的赠品。

和玉裳给的东西倒是全都能配成一套。

四儿说自己不太喜欢胭脂水粉,坚持要把自己的那份儿给她,她笑着推辞了,四儿又看她那套棉袄,叹道:“我这会儿出去找找我哥哥三儿,让他想办法给你淘弄件儿正经过冬的衣裳才是正事儿。”

丁思若一直憋着笑,等四儿自言自语地出门去了,这才将东西全拿了出来,径自装扮起来。

话说乐风一整天心神不宁,不管碰了什么冰的东西,都会立刻想起早晨她冰凉的手。

早朝过后,皇帝说闷了,让他到御书房陪着下了几盘儿棋,留了他一同在御书房吃午饭,午饭过后,几个平日里交好的大人又相邀同去喝酒,他好容易才找借口推脱,王府里老太太差人来说让他回去一趟,等都忙完了,以过了晚饭时间,他这才顶着风雪,空着肚子往寒竹居去。

屋里热乎乎的,床也买了新的,他伸手摸了摸厚实的褥子,松了一口气。

四儿端了食盒过来,一样样儿将晚饭放在桌上,一个麻油鸡汤、一个灯影牛肉,几个时鲜蔬菜、一盘子馒头,配了一壶女儿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