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了剑,在她面前立住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
她愤怒已极,扬手就撕裂了那本奏折,并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,人就是那么可悲,之前相爱的时候她投入太多,家底儿都让人家摸透了,现在只能如此死死地受制于人,有多爱就挖了个多大的坑,自己跳进去,现在干等着人家填土。

剪断了垄断,姥爷一家该怎么生活?

该死!他是故意要切断她所有的退路。

他置身之外,带着几分小得意地看着发懵的她,一副你撕了我还能再写的态度,她的暴怒和妥协,能让他增加莫名地爽快感。

丁思若斜着眼看他。

他是王爷,她是丫头。

他昂藏七尺,她头顶刚到他下巴。

他手持利器、练过功夫,她手无寸铁、无力防身。

不单单是这些,他还可以随意动动嘴就毁掉和她相关的三个庞大的家族,这是一场从开始就不公平的对峙,除了妥协,她别无选择。

“王爷,另外的那一个十份已经抄好了,这个,就不必了吧?”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。

他带着胜利的微笑,轻轻地点头。

她转身进了房间,靠在门背后生气,鼓起粉嘟嘟的两腮,涨红了一张脸。

“以后我每天的奏折都会由你来誊写。”他在门口补充一句,让她差点儿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