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去!”翠薇拉住她。

“就凭他马老头想占我的便宜,早着呢!”更何况,她就没打算去找马老头。

从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再相见,情分也好,孽缘也罢,只要放了二表哥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从此他做他尊贵无比的睿亲王,她做她逍遥自在的村妇。

人各有命,殊途殊归,不是一个林子里的鸟,早不该在一个林子里瞎混,可惜,她丁思若明白这道理太迟。

她从柜子里取出白色的裙褂,想了一想,又换了一套浅绿色,顺手套上及地的斗篷。

翠薇进来,手里捧着水盆等她洗脸,不停地哭。

“没事儿,晚饭前我就回来。”她随意擦了一把脸,将发髻挽起来,别上一根简单的青玉簪子,“好好照顾欢儿。”

翠薇虽强忍着,但还是泪如雨下,好像要送她上刑场似的。

丁思若无奈:“多大点儿事!瞧你哭的。”

“我前些日子替你占了一卦。”翠薇嗫嗫嚅嚅地说,“下下签。”

翠薇在这时候说这个,无非是想提醒她小心,可她并不以为意。

要吃的亏,五年前就和着自己的血吞下去了,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?

拉上斗篷,出门上了辇车,直奔丘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