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伤上加伤,崖城那次擦伤也还没有好的完全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余千晨手掌轻轻拂过那些疤痕,将良穆拽了个踉跄,大声道:“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伤了你?”

然而,被问的人似跟没听见一般,有些痴了的望了他一眼并不答话,他表情平静、平淡,毫无波澜。

余千晨心头犹如被刀子捅了一下,涌上来一股酸楚。

他再次大喊道:“你回答我,这一百年你究竟做了些什么,把自己糟蹋、作践成这样?”

良穆依旧不言,端坐不动,伸出手从桌上捏起酒杯往嘴里送。

“别喝了!”

余千晨一把夺过杯盏,砸在桌面上,直接坐到他跟前,双臂将他紧紧搂住,心中说不出的某种难受,既压抑又痛苦。

不得不说,他现在这副身子,这个性子,真的太容易受到感触了。

眼眶苦涩,鼻头酸楚,他努力抑制住快要发出的抽泣声,轻轻将对方后背的衣物拂上,那疤痕犹如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心扉。

他从没想到,百年后他们的相见会是这个场面,他以为他过的很好的,他以为没有了他,他会更好的……

相拥了良久,背上拂上来的手掌将两人分开。

此时此刻,余千晨才觉察到今晚良穆的目中神情格外纯白,惹人怜爱。

也是因为这巨大的反差,才迫使他终于忍不住,将对方如玉的脸庞深深捧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