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浓大致又将林子绕了两圈,一无所获,看来那人做事行凶都极为谨慎细心,一点能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
夏初丹师兄二人作为崖城的守护门派,接二连三生出了这么大的事,一时之间也高兴不起来。

他一屁、股蹲坐下来,气愤道:“从今晚开始,我亲自安排人在各个出事的地方守着,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
时月突然上前,安慰道:“夏公子,昨晚我们已经见过他了,是个人!”

夏初丹霍然起身:“就是因为他是个人,所以我才更加想看看,看看他的心是怎么长的。”

余千晨又把思路理了一番,待他们商解完,才走到良穆身边,问起:“你说那人昨晚出现是冲我来的,是有什么缘由吗?”

良穆回头凝视着他,嘴角动了动,似乎不想开口,余千晨目不斜视,继续问道:“良穆,你是不是知道……”

“谁?”

话音未落,余千晨猛一转头,闻见一阵飞鸟惊起,树杈断裂的声音。

一个黑色人影从天而降,落在了两人一丈远的地方,只是那落下的人降到了地面并没有停留,而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二人狂奔而来。

良穆反应比他更快,飞身拔剑而出,与他交上了手。

其余几人听见动静也纷纷亮出武器,打算上前帮忙,余千晨方才被良穆挡在身后,脑子又慢了半拍,待反应过来,再去瞧那黑衣人,正与昨晚偷袭他的人身形相似。
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这才一大早,他竟又自己送上门来了,观摩了片刻,他发现这人武力不必良穆弱,两人这一架打的不分高下。

砚浓与安千风已经上去帮忙了,余千晨自然也不想袖手旁观,既然良穆说是冲着自己来的,那他肯定不能躲躲藏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