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余留的人坐起,望着门口消失的背影,他彷如一名恶贯满盈的强盗,在他这里肆意掠夺了一番,然后扬长而去。

……

睡梦中惊醒是余千晨入睡之后一贯的常事,今夜也是如此。

他脑中清醒,闭眼沉思,胸口那处火热无比,似由里而外发出的,又如从外往里,极像是一只滚烫的手掌覆盖在上面,真实而又沉重。

细耳聆听,这房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之外,还有一阵一阵轻微的呼吸声,有了这种感觉,余千晨不由自主浑身一惊,胸口那处似有东西在摩擦,还真是一只手掌。

是谁?

良穆吗?不可能,他的手掌一直是温凉如玉的状态,而眼下胸口处的手掌热度明显很高,与常人无异。

余千晨猛的睁开双眼,望见床边的身影,一袭从头到脚黑衣蔽体,戴着披风斗篷,看不清表情;此时正静静站在床前,一手负于后背,一手伸于前方,有意无意的在回旋探查着什么!

“你是谁?”

一声惊呼,余千晨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把擒住了胸口的手腕,细腻,柔软,但掌间宽大厚实,是个男人!

那人见自己败露,似乎极为惊慌,手臂拉紧,翻身一抽,抽掉了被抓住的手腕;收回瞬间与胸口的肌肤一擦而过,那指甲何其锋利,余千晨只觉得一阵火、辣辣的疼,定是被挠破了皮。

不过此时,他也顾不得疼痛,纵身而起,从枕间抽出长剑,大喝一声:“你到底是何人?是不是杀害城民的凶手?”

这一句问的匆忙,他没时间思考太多,但那神秘人却闭口不答,转身打算逃走,余千晨左右手交剑一抛,握紧剑柄跳下床,一剑横在了那人喉间。
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