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千晨咬着嘴唇不再答话,对面三人也重新来到跟前,夏初丹挠着后脑勺,低头道:“看来,这桥确实应该大肆休整一番了。”
时月抢话道:“你方才还说隔时整修,差点害我少主掉下去了。”
余千晨转身,自嘲道:“不怪这桥,是我自己倒霉,最近不知是触犯了哪座神明,他看我不惯罢了。”
“额!”
夏初丹怔怔侧头看了良穆一眼,道:“不会的,余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遇到什么都能化险为夷呢!”
几人不语,他又道:“不信,你瞧上次在聊城的时候,虚境法事,还有白毛尸,血棺材,哪一次不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余千晨拿起剑,转头继续走,边走边道:“别扯废话了,赶快查清楚你们崖城的事吧!”
化险为夷?
其实也只有余千晨自己心里清楚,他每一次全身而退都是因为有良穆助他,就连制服那具血棺材也是靠良穆赠与他的那面镜子,自己真是称不上什么化险为夷,顶多是瞎逞强。
一行人行过了那荡桥,便到了另一座山头,沿着山腰小道走了一截之后,眼前便是一处开阔的崖口。
夏初丹走上前,指着跟前方道:“这里便是发现死去城民的地方。”
“这里?”
几人也上前,左顾右盼了一番,并无任何异样,地面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,余千晨确认道:“夏公子,你确定是这里?”
安千风接话道:“不敢欺瞒各位,这里我们也来查过很多次了,没什么特别的发现,但是那些女子多数也确确实实是死在了这里。”
听他如此说,余千晨倒是觉得他过于客气了,忙回道:“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觉着这里太过平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