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之后,他们两人之间的话便少了很多。
良穆本身言语就少,再加上余千晨赌气不与他搭话,他就真变回了那个金口难开,一句不言的高冷府王了。
边走边瞧了片刻,余千晨终是忍不住,张口道:“良穆,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,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,说来……”
只不过,话音未落,余千晨心中突然蓦地一沉,脚下悬空,整个从桥板中央坠落了下去。
身后惊呼:“千晨!”
呐喊中,余千晨手疾眼快,横剑勾住了桥面,这才勉强悬撑住了身子没有落下去,但是他整个人此时却已经是挂在了荡桥之下。脚下深不见底,被他踩坏的桥板碎片如石落下,然而并没有传上来回声。
余千晨暗骂:“他娘的,最近真的是倒霉到家了,不是天灾,就是人祸。”
良穆上前一把擒住余千晨的胳膊,这才缓缓将他提起半个身子,可是此时这桥缝却好似比之前小了一半,他根本无法从缝隙中被拉扯上来。
余千晨用脑袋顶了顶那桥缝之间,一脸晦气道:“松手吧!我上不去。”
他这句话惹的良穆面色一黑,他将剑卸下,腾出两只手掌,俯身道:“怎么下去的怎么上来!”
后面几人也吓得不轻,凑过来,疑惑道:“这桥缝怎么落得下去上不来呢?”
夏初丹一边拆着桥板一边道:“余公子,你可千万别松手啊!我弄掉几块,你就可以上来了。”
时月也挤着眉眼道:“是啊!少主,日子还长着呢!您别想不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