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醒来,听言从容道:“余公子醒了?刚才多有得罪,见谅!”
余千晨看也不看跟前的二人,起身下床依旧是之前那番模样,冷笑道:“不敢当,府王不愧是府王,个个手段高明,实在是令在下钦佩。”
“……”
听言一愣,道:“余公子这话,好像是话里有话呀!”
说着,他转头疑惑的瞧了一眼良穆,两人陷入沉默。
片刻,外面的人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进来。
良穆则对他道:“千晨,先回府休息,你的伤还未好完全,不宜四处走动。”
良穆这话语气虽说的极为平淡,但眼神中却是万分关心。
余千晨心中稍动,但还是冷漠的回了句:“我无所谓,倒是有些人,自己着凉发烧胡言乱语了一个晚上,现在来斥责我!”
讲着,他转身向门外走去,几人端立不语,但目光却落在了良穆面门上。他脸色微微发白,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晚他到底胡说了些什么!
见人离开,余念急忙上前扯住他的衣角,道:“哥哥,你别生气了,我跟你回去。”
余千晨顿住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,继续向院里走去。
不过余念倒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不管如何,这个哥哥还是十分宠她的,不答话便是默认原谅了。
她仰头喊道:“我与听言哥哥说句话便走。”
屋内其余几人也相视一眼出去了,人都走后,余念才道:“听言哥哥,我就先回府了,过几日再来寻你!”
听言笑着点点头,走近将她肩一搂,侧脸看了一会儿,道:“脸还疼吗?回去之后记得上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