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面上很快改色,沉声道:“你放开阿念,否则你看我杀不杀你?”
“呵呵!”
原本是一件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小事,这一闹,闹的听言也较起了劲儿。
他没想到一百多年都过去了,这人还是那副难改的臭脾气。
他神色显得万般不服,身子慢慢向前挪了几步,剑架的更紧,道:“余公子,你大可以试试!”
“哥哥,你放开他!”
这一声尖叫,引得其他几人、拳头一紧。
砚浓终是忍不住变变脸,他也不知今日这是怎么了,个个火气大的跟驴似的,忙上前抓住剑头。挡在两人中央,道:“两位,稍微冷静一下行吗?有什么误会,咱们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讲,行不行?”
49、暧昧及其上头(六)
一向冷脸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砚浓突然上前当起了和事佬。
这到让余千晨吃了一惊,不过一转头看见被剑架着脖子的人一副生死无畏的模样,他又恨又气,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襟子,道:“你逼我是吧?”
听言素来不怕威胁,这剑与他没有半点恐惧,甚至说是只能感觉到熟悉,他脸凑的更近,脖子与剑锋一擦而过,透出一丝丝鲜红。
而他则重新把手搭放在胸口的手面之上,提起一丝法力,轻轻一扯,扯掉。冷冷问道:“你,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听到这句,良穆目中忽然闪烁,心觉不妙,大喊一声:“听言!!”
可话音还未落下,便闻见一声脆响,长剑落地。
余千晨心中一沉,一股剧痛从心口蔓延至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