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这被反嘴一问,余千晨脑子有些懵,总不能道是因为一个梦吧!

他支吾了一会儿,才答:“我呀!闲来无事,练习练习法术,练着,练着……便来了……呵呵。”

“荒唐至极。”

这话讲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,更别说能搪塞住良穆了,他侧眼瞧去,良穆面色阴冷,他在他发火的边缘试探。

处于某种不值得一提的原因,他夺手一挥,道:“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……”

“住嘴!”

余千晨话没讲完,便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。

想来,良穆会发火也属意料之中的事,从上一次梅元村使用探魂术开始,他就注意到了,良穆非常反感他使用此法,但那时是因为危急关头迫不得已,这一次却实属是自己拿命捏在手里作死,两者意大不同,怎会不挨骂……

见此沉默,良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,沉声道:“不管你是因为何事,探魂术,以后不许再用,否则别怪本王上书禁了此法。”

良穆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,余千晨目光一定,他语气傲娇而又冷漠,虽是赤、裸裸的威胁,但听起来却让人觉着想笑。

他道:“好好好,不用就不用,穆王殿下威武,在下岂敢不从。”

这探魂术他已经算是手熟心巧了,能用起来的次数并不多,倘若以后真的迫不得已又要使用,他大可以再瞒着他,不被发现就行了。

思着,他面露一丝笑意,忍不住瞧了一眼跟前的人。

良穆对他这回答倒是无甚反应,只是双眼进紧紧的盯着他的胸口,盯了一会儿,才又道:“说吧!这次来寻我是因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