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穆道:“炼尸人!”只有炼尸人的内力才会那般雄厚,能徒手凭空接下他的洗墨!
“炼尸人?”砚浓问道:“两百年前?”
良穆点头:“嗯!”思考了一会儿砚浓又道:“那余公子会不会有危险!”
良穆不语,低头一阵咳嗽,想来是在尸洞里受那一掌还未完全恢复。
“殿下,先回府吧!您受伤了!”
“嗯!”
——
“良穆……”
余千晨惊声从床上猛然坐起,瞧了眼四下熟悉的环境,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,他深吸一口气倚在床边,闻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,开始回忆。
嘴里自顾自嘀咕道:“奇怪了,怎么会做这么多怪异的梦。”
先是梦见了那个看不清脸面的冥王殿下,后又梦见良穆受伤,而且还伤的不轻;以他的功夫不应该的,从聊城回来也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了,他的伤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才对。
难道是鬼都发生了什么事情……
越想越觉着不对劲,这梦太真实了,余千晨下床拿出那面镜子,犹豫了片刻,才对着镜面小声道: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没反应……
他又念了一遍: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还是没有反应,他拍着镜面骂道:“不是吧!关键时刻,你他妈的接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