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里面阴风阵阵,漆黑一片,但迎着月光适应了片刻,余千晨勉强看清了眼前的景象,院子不算大,甚至是破烂不堪,楼道之间挂着许多破旧的白布条子。
进到院内,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,再瞧廊道尽头,那里亮着几丝微弱的烛光,阴风掀起门前那面大红色的帐幔,底下摆放着一张红色长椅,诡异而又恐怖。
余千晨站在院中,后背上的重量压的他再也抬不起步子,女子道:“公子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
因为使了法术,没有他解开,女子也下不了地,他也想放啊!可这要是一放下不等于羊入虎口吗?
女子见他不答,声音又娇弱了几分,道:“公子,小女子的家已经到了,您放下我,便可自行离去了,今日谢谢你。”
余千晨心道:“我谢你二大爷,老子若不是出不了那雾,怎么会稀罕背你这口烂棺材。”
见此还是没有动作,女子也没再说话,只是这后背上的重量越来越沉,他知道是那女子在使诡计,他的脊梁骨被压的生疼,这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,冷汗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湿遍了全身。
他使出全力,抬头瞟了一眼院子里面,艰难的迈步走过去,待到长椅跟前时,才收了法术,将女子丢在椅上,倒退到一旁。
如释重负间,整个院子里烛光忽然熄灭,阴风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:“哈哈哈……”
方才,放下的女子一瞬间消失不见,摆放在眼前的哪还是什么长椅,分明就是镜中照出的那口血棺;看来那女鬼是不知道自己的原型已经暴露了,竟如此大胆的就现了形。
院中响起女子空洞的讲话声:“公子,今日、你是出不去了,就留下来与我作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