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您看,那是什么?”时月忽然指着路中朝他喊道。
顺着手指望去,一滩又一滩的红色液体映入眼帘,余千晨走近一瞧,这种液体已经干掉了,沿着大道滴了一路,时而多,时而少,他不用猜也知道,这是血迹;至于是谁的不得而知,可能是人的,也有可能是动物的。
“这是血吗?”
余千晨道:“应该是,走,追上去瞧瞧。”
这血迹流了一路,如果是人留下的话,那么估计这人肯定是受了重伤,俗话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也算是积了德。
顺着大道走倒也没出什么乱子,余千晨估摸着应该是前面的人已经将这里危险障碍给扫除了,越往后走,血迹就越多,甚至已经沾满了两旁的草叶上;而且血渍渐渐的也由干变稀,他猜测受伤的人已经离他们不远了。
终于,这条大道到了尽头,血迹消失了,眼前是一片宽阔的长满树木花草的空地,两人开始四下寻找,各种奇怪的花香混在一块漂浮在空气中。
“啊……泣”时月捂起鼻子道:“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
余千晨忙着寻人,并没有搭理他,突然,他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声:“闪开,危险。”
还没来得及回头,只听一声惨叫,转眼间,无数条藤蔓从四下袭来,专缠人手脚,时月已经被倒挂在了空中,而他身体下的树干上仰靠着一位浑身是血的少年,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昨日比剑场上意气风发、剑法了得的那位蝎崖弟子----夏初丹。
余千晨明了,方才路上的血迹便是他留下的,瞧他那模样的确是受了很重的伤,现下又加上怪藤驱赶,他流出的血更多,脸色更加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