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每年各派的法事都是阿爹亲自前去的,带他也是偶尔那么几次,今日居然叫他一人前去倒有些讲不通了。

余长风道:“你都年满二十了,也该自己出去锻炼锻炼了,此次前去也不用做的多么出色,只需顺利完成即可。”

聊城关,之前他还不曾去过,但那城主他可在宴会当日见识了好一番,并不是什么善茬。

余长风见他脸上显得万般不愿,轻咳了声道:“至于那边的关主,只需你不去招惹便罢,目前他们也只是声势闹得大而已,掀不起几层风浪。”

这话讲得很官方,余千晨心中也明白,并非阿爹不了解情况,只是他不愿如此争强好胜罢了,能息事宁人坚决不兴风作浪。

犹豫了片刻,余千晨也找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法,问道:“何时起程?”

余长风道:“明日再去吧!带上时月一起。”

背影远去,余念笑嘻嘻道:“哥,你应该庆幸,从今往后,你再想去哪阿爹都管不着你了,不似我整日还要被送去学堂念书,可无聊死我了。”

余千晨戳了戳她的额头,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近日我听先生说,你在学堂不是走神就是逃课,是怎么回事?”

他一语道破梦中人,余念瞬间失了笑容,目光闪躲道:“哪有……我都有好好听课的!”

余千晨道:“别让我逮到你逃课,不然我打你……”

闲谈间,他又想起了之前良穆送来的那面镜子,心中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试试,他一把拍在桌上,起身道:“好了,你自己玩吧!我去整理整理明日出发去聊城关要用的东西。”

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,他就想找个借口开溜罢了!

回到房间,余千晨反锁了房门,再三确定透不出声了之后才从桌里拿出那面镜子,都怨良穆取得那么一句镜语,以后他每用一次岂不是都要这般见不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