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完信中内容,南喻可望着窗外陷入沉思,这三纸书信未落署名,但确为先父所写;不知是遗漏还是……

“咚咚!”敲门声响起。

“何人?”

“阎君,陆大人到了。”

他合上信封,压至桌底,道:“请他进来吧!”

“阎君。”门开,陆北慕弯腰行礼。

“阿慕,你来了,坐吧!”南喻可换上笑脸:“不用拘谨,那日不是说过吗,你我相处还如小时那般即可。”

陆北慕落座:“谢阎君。

南喻可道:“一晃眼,你我二人都一百年未见了,如今也算是久别重逢了。”

对于这位儿时之交,他当是信任的,但是时过境迁,表明立场至关重要;鬼都尚未熟悉,父亲又去的不明不白,他还需一位诚信襄助。

“阎君挂念,不知在外可好?”

“尚可。”

陆北慕点头,明眼人看明白事,他深知南喻可的心思。

从小到大,以至外出游历,书信来往,寓意都深表不其,虽极力遮掩惑于旁人瞧不出,但他作为故友却能一眼看清。

“阎君,今日唤我来此是有何疑问?”

闻言,南喻可脸色放松,微笑道:“阿慕可与那若尘公子熟络?”

若尘?“算是熟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