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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言府。
太阳光从东窗照进来,被镂空细花的纱窗筛成了斑驳的淡黄色形状,落在床上人的额头间,像一种神秘的文字。
余念呼着哈欠醒来,陌生的房间里被晒的暖暖的,她扭动着身子,小腿处还隐隐传来疼痛,白色纱布间透着丝丝猩红,包扎之处系着精美的花结。
“还不赖嘛。”
第一次,被一个除兄长父亲以外的男人照顾,不知是这场奇遇不赖,还是那只花结不赖,总之这种感觉还不赖。
桌盘中是一套崭新的衣裙,待穿戴整齐后出门,余念才发现偌大的宅子里除了她,再也找不出其他人来。
昨日晚,她是被抱着进来的,那时天色黑暗并没有看清这宅子里究竟是怎样的,到了这时才得以看清全貌;从后院逛到前院,完全不能用宽、大来形容,整座宅子干净整洁。
琳琅满目、华丽清新、亭台楼阁、塘池水廊,概括了她对所有院子的幻想。
可令人奇怪的是,这么大的宅子,怎得只住了他一人。
思量之间,门外传来脚步声,余念慌忙迎上去,正是昨晚救她的那位男子,他已经换了一身衣着,可整个人的气质却丝毫没有发生变化。
他瞧了瞧院子里的人,轻问了声:“醒了?衣服还合身吗?”
余念被问的害羞低头看了一番,男子进门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又道: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所以在街中随便买了点。”
“早点吗?”她开心的拆开袋子,一股清香飘出,“是桂花糕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