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她才得意洋洋的回答:“以血混合我们天山上的雪莲而饲,自然珍贵。”

“哼,装腔作势。”

殿上一声冷笑打断话,:“今日乃是余大掌门的寿宴,岂容你们议论他事?”

余千晨转头,讲话的是一个年迈的白胡子老头,他身旁还站着一位年轻的少年,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那勇敢发言之人。

女子斜了一眼他,脸露不屑,道:“如果我没认错的话,看这位穿着应是蝎崖派人吧!”

蝎崖是五散派之外众多门派中的较小一派,名声在外,却不足以成大派,因所管辖之地蝎崖却是在天山脚下,与之有着不少的恩怨。

他道:“是又如何?你们天山也不过才立足蝎崖山顶百年而已,却还恬不知耻的四处宣扬这雪蚕的由来,你以为别人不清楚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吗?”

此话语出极其尖酸刻薄,女子闻之面色一黑,眼睛如刀子一般直直射出,身后的黑衣人也开始蠢蠢欲动,场上顿生一股浓重的火、药味。

余长风见状,忙上前解围,道:“来者即是客,不必为此等小事动怒,长老请入座。”

女子脸色稍缓,扬手支出了身后的人,坐下道:“今日乃余掌门大寿,我定然不会与之一般计较,不过也请在座的那些对我天山有所误会的人自重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那蝎崖老者本还想说什么,但却被旁边的少年拦下了。

14、百鬼游街

宴席还未结束,但余宅后花园里,却惊现出了一黑一白两个秘密谈话的身影。

白衣男子道:“阿穆,你今日怎么下宴的如此早?”

良穆回头:“你不也是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