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语,余长风转头:“何事?”

余千晨道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
“站住,不许去。”

余千晨刚踏出的脚收回,望了望殿上道:“那我去看看阿念。”

“余公子。”

殿中一人插话,又是那殷雀台,他掂着酒杯道:“余公子,何必急着下宴啊!你莫不是忘了今日不仅是你父亲的寿宴,同时也是你二十岁生辰,留下来喝两杯何妨?”

余千晨压了压心口的火气,道:“殷长老真会说笑,民间风俗,非大寿不庆,今日自然是阿爹的寿辰,况且我不爱饮酒。”

“哦,是吗?可我怎么听说余公子最喜爱饮酒呢?而且酒量也还不错呢!”

“您听错了。”余千晨将酒杯放下,失了酒兴。

本来也就是想着趁父亲寿辰约良穆出来见一面,可这不仅没见到人,还有人处处找他的不痛快,心里着实不爽的很,转身继续道:“各位慢用,,我先走一步。”

“慢着。”余长风拦住他,面色严厉起来。

余千晨抬头道:“阿爹,我真是去看阿念。”

他也不知道今日阿爹这是怎么了,以往可都是只拉他出来露个脸的,可这一次却死活就不让他离开。

“宴席散了再去,这会儿……”

“家主。”话音未落,一名家仆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