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中附和:“是啊!我们这些小门小派一直都是仰仗烟山长老才得以扎根立足,近百年鬼道越来越弱,我们又何尝不能推立新道?”
正当殿中争论不休时。
“呵呵?”
一声冷笑传来,余千晨冷脸从殿外进来,道:“推立新道?你们?哈哈哈,真可笑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仰头笑了一阵,众人见被窃耳,也都不再说话。
片刻,只得那殷雀台不服气,转移话题道:“余公子,听闻你前段时间在陈安县以一己之力收服了一只恶鬼,可真有此事?”
喜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余千晨早就猜到今日宴上会有这么一出。
这些人表面上是来参加寿宴,实际是各看不顺,都想找个人开刀。毕竟各门各派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明里暗里想着拉谁下台,都心知肚明。
他无所谓道:“是有此事,不过也没什么可讲的,一个前尘恩怨未了的孤魂游鬼罢了。”
“哦?”
见他不愿讲起,岳齐接道:“是这样吗?可我听说这鬼好像厉害的很呢!余公子只用了三次就将他抓住了,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
“是啊!余公子,你既已收了那只恶鬼,也算是能独当一面了,这等英雄事迹与我们说说也无妨的。”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