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他心道,糟了,这女鬼何其狡诈,竟想入他的身,如此一来那他可要像张龙一样嗝屁了。
挣扎了片刻,发现无济于事,想求助却又发不出声音,无奈之下,他只得屏气凝神,希望前面之人有所发觉。
“千晨。”
果然,他一停止动作,前面就传来了良穆的喊声,刹那间痛感消失了,他整个人倒在了潮湿的地面上,一抬头,只见两人一鬼打了起来。
“哎呀,蠢货。”余千晨低声自骂,每次都帮了倒忙,看来世人说的是对的,他就是道法不精;做不了什么大事。
泄了气,他想再试一次离鬼咒;可一摸、胸口竟发现拂笔不在了,方才明明是收进了怀中,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,余千晨有些恼羞成怒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他开始低头寻找,发现原本黑暗的庙里此时有了微弱的亮光,像是点燃了一支蜡烛,谁点的?
不对,余千晨如梦初醒,拂笔能发光,他循着光来到神像一侧,果然如此;或许是刚才与那女鬼纠缠的时候掉落了出来,拾起拂笔又借着亮光点燃了之前熄灭的蜡烛。
庙里再次明亮起来,他回到前堂,只见前面一片狼藉,厚厚的枯叶被掀起了好几层,露出光秃秃的地面。
“红色的?”余千晨发现这地面好像有什么不同,除了原本的颜色之外还有若干条血红色弯曲不齐的线条。
“这是何物?”
他顺着扫开剩下的枯叶,线条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交相辉映,精美无比。
布满了整个神像四周,一长一短,一高一低,参差不齐,中间还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咒语文字。
“法阵?”
余千晨观察了一会儿,脑中蹦出两个字,这大规模的符咒线条画法只能是法阵了,虽然他没有看出是哪一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