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安信中说过,那只鬼祟能幻化人形,真假难辨,他不得不防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
既然出现的这么巧合,他又说不知,那便只能试探试探了。
余千晨握紧掌心剑柄,忽然横剑而去。这剑被他赋予了道派特有的驱鬼法术,若是遇鬼方可显形,若不是……
”放肆!“
长剑无眼,若不是,那这一剑便成了挑衅了。
面对如此避之不及的剑锋,砚浓来不及请示。一掌将剑挡过,另一掌气势汹汹,则刚好落在了余千晨胸口上,一瞬间便将他击飞了出去。
“一介凡夫,胆敢如此张狂,看剑。”
一忍再忍,忍无可忍,砚浓剑奴拔张,利剑出鞘而去。
“砚浓,不可。”
剑尖离额头近在咫尺,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人剑隔离,余千晨目光定格。
是地上坐着的那位男子,他挡在身前,对砚浓使了一个眼色,道:“住手。”
砚浓虽然极不情愿,但是却不敢违背命令,只得将剑重重收回鞘中。
“少主,您没事吧……”时月匆匆追上来将他扶起。
“无事。”
余千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握剑竖于身后;虽显的有些狼狈,但脸上士气犹存。
见此不再动手,那男子才开口道:“你……方才说你是何人?”
闻言,余千晨目光才从砚浓身上脱离,落在了他脸上,清了清嗓子道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余城关余千晨。”
两人目光相交,他发现那男子听了名讳之后,看他的眼神似乎格外的温和,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