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带上食材,一起走。”荣云初说话丝毫不客气,半点都不把两人刚刚在超市的亲密放在心上。
在她看来,邱昱会问出沈桉简直是滑稽,她不喜欢别人过多打探她的私生活,尤其是和沈桉相关,更是触碰不得的禁区。
就算是再多神似沈桉也不可以。
邱昱在原地愣了会,“与我无关的食材,麻烦荣小姐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荣小姐,荣小姐。
邱昱一口一个荣小姐,一下恢复到两人接触时的称呼,荣云初甚至觉得还不如两人完全陌生的时候。
虽然说的是试试,但也算恋爱中,邱昱只是觉得,既然在两人都尝试去接受这一段信关系的时候,她没有理由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她还能另花时间应付新欢。
或者说谁是那个新欢都不一定。
他这会也在气头上,压根没有正常的逻辑去应对这种突发状况,谁也没有想到继她在车上说梦话时,喃喃叫着另一个男人名字后,去她家里还能见到男女亲密的防护措施,但这些都是最浅显表面的原因。
真正的无名之火来源于她荣云初对他的毫不在意,也许他都不求一个正正经经的解释,就只不要那么漫不经心,毫不在意地表现出自己的敷衍与不耐,都做不到吗?
这样的情境下,他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没能注意到语气有多怪异。
荣云初集过很多很多“邮票”,那些邮票从来都是乖乖听话,不敢在言语行为上有任何造次。
毕竟她作为恋爱合约的甲方,从一开始这个合约就是不平等的,乙方不得违逆甲方的意思,被吹捧得如同漂浮在云端上是常有的事,但是像这样被言语质问,还是头一回。